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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49章 覃晴走了,我的生活恢復了正常了
作者:水痕| 字數:6027| 更新時間:2020年06月16日

我的心也飛出了胸腔,跟著他走了。我主宰不了我自己的靈魂,她要出走了,欲與他要靈魂的結合,哪怕降臨的刀山火海,在所不辭。我想我就要瘋了!

村里的人們,再也沒有對我指指點點,任何事情的剖光,就沒有猜忌的必要。

我仍舊蹚著我的歲月之河,艱難而又苦澀。譚老師調走了,我的愛漸漸在夜里夢幻中變成了天邊遙遠的星宿。他是誰,我不想再憶起,那是我割著心臟滴血的傷痛。

一年又過去了,兩年又過去了……

春天,似乎對于媽媽和姐姐的意義非同尋常。姐姐脫祛厚重的棉襖,滿院子的追著小外甥。媽媽坐在院子臺階上,看著她母子倆嬉笑。這樣的感覺真好,我看著他們,心里一股從未有過的興奮躍上我的眼簾。我愛我現在的生活,那怕就一個瞬間,我都好好的儲蓄起來。

“姨,我們班有五個學生不念書了。我也想不念書了!毙⊥馍砩蠈ξ艺f,明天又要開學注冊了。

他今年讀四年級,再一年,他就小學畢業了?⌒愣饲f的臉龐,高高的個子,比家里任何一個人都好看,都高大。雖然姚遠的力氣單薄點,但也攬起家里勞動活的半壁江山,淋菜、打柴、挑水成了他的責任。

“姚遠,你好好讀書,將來當官會有很多的錢。姨不嫁人了,姨老了,你就掙錢養三個老媽子——你媽、外婆、姨!蔽矣衷俅螌b遠說了這一句話了。

這是我的心聲。我今年二十五歲了。

小外甥還是去上學了,姐姐笑著送他去的,其實那是倒過來說的。是小外甥為了討他媽媽開心,故意帶她去學校的。

在學校里,姚遠經過這些年的磨難,經受各種冷嘲熱諷打磨堅強了許多,達到那種銅墻鐵壁的層次,一群鐵桿的跟班尾隨著他。就是見到我姐姐也唯唯諾諾,嚇得姐姐常常躲進小外甥的臂彎里。

校長還是當年的那個,我最敬畏的那個?墒敲看,他帶教師隊伍下村家訪的時候,總是遠遠地繞開我。到我家家訪,校長也只是站在我家大門外。他的樣子是盡量避開我。

我故意跑出門去跟他打招呼,他撒腿就回學校。

我納悶了好幾天,校長怪異的表現,莫非是因為姐姐跟外甥到學校去的原因?以前,他常常為了快一點到學校而選擇從我家門前走過,那時我總會在家門前的小道與校長笑著打招呼。嗯,現在不一樣了,那次見了我,就在爬坡上,他奮力的推著自行車奔跑。

哎,可能又被村里的長舌婆鬧出鬼了?我想想,不會再有那樣的滑稽吧。

有時候,真的在生活中有一大把一大把的問題,飄浮在我的眼前發酵著。我有太多的活忙了,暈頭轉向,忘記時,那些發酵的難題發著發著就沒了;接著,悠悠的又鉆出了一大把。我不知道,昨天村里誰罵了我,誰有詛咒了我;更有誰又在流言說我去勾引了誰;誰朝我家院子扔石子……

“姨,我學校校長給的!毙⊥馍f我一張紙條子。紙條是翻來折去的,整到最后,就一小小的正方形。

“哦。你放好,我忙!蔽覍κ裁炊疾缓闷,因為那些已經過了我的好奇區。我要拼命地找錢,我的職責還很多:小外甥的讀書;媽媽、姐姐的治;一家子的吃喝開支。

今天開始,我又要連續不停挑著木炭上街。我對木炭的賤賣,獲得了幾家烤鴨店的長期供貨權。

早出晚歸的我,疲憊不堪,為了更好地安排生活工作,小外甥只要一放學,就忙里忙外地追著我的身后。姐姐會干些基本的活兒,洗洗衣服,做做飯,不過她還是有事沒事的傻笑著。

媽媽愣頭愣腦的,家里沒了一個大男人的日子里,媽媽總是坐在門外棗樹下,看著迎來進我家大路的遠方,呆呆的看著,那眼神里是那樣的迫切,迷蒙。

9覃晴的母親和校長來了

“姨,快點,校長,還有那個女人來了!币h站在家門口對我大喊。

“嗯!蔽绎w快往家里跑去。

天銫已晚,我探進院子,仔細的觀看才注意到院子的臺階上處著兩人影。

“滕蔓,回來了!”迎上來的是校長。他的聲音跟幾年前一樣——親切、溫和。校長后面的姚遠,看起來鬼鬼祟祟,一副不知所措的舉動,緊緊地貼著校長的后腳跟。

“哦,校長!蔽业牡谝桓杏X認為會是姚遠在學校整出了什么事。

“你沒看紙條?”校長說到了紙條的問題。

“沒有!蔽矣X得沒有什么必要,姚遠一直我都是我引以為榮的好孩子。

“哦?是譚老師的事!毙iL低聲地說,聲音里,顯然是這句話時他搶著說。

瞬間,校長后面的人跨到我面前,我感覺到她那抖動的身子,在慢慢的往下傾斜,最后竟然跪在地上。是她!怪不得小外甥說成那個女人,原來是譚晴的母親。當年沖我發飆,說我勾引他兒子的女人。

“你幫幫我吧,幫幫我家譚晴吧!迸顺蹲∥业难澞_管。

媽媽、姐姐躲在房間里,砰砰的兩下子,全把房門給關上。校長嚇了一大跳,剛才他還在四處瞅瞅,這時,他稍稍喘著小氣,在地上蹲了下來。

“坐,校長!币h搬來凳子讓校長坐上。

“只有你才能救我家譚晴。嗚嗚,嗚嗚嗚……”女人哭著說。

“不要說,我們沒什么!蔽矣昧λ﹂_那緊抓我的雙手。

“聽她說說,滕蔓。我也有錯!毙iL在懇求。

“現在,我家的譚晴還在學校里教書,不過,他的精神狀況很不好,學校領導說如果譚晴不把精神調整過來,下個學期就要開除了,他辛辛苦苦讀那么多念的書就白費了。我家所有的親戚朋友都勸說過了,就是勸不了。什么神神鬼鬼的事也讓神婆道士送了無數遍。他心里念叨的是你,只有你能幫到他,算我求你了!弊T晴的媽還跪在地上。

我很難為情,我把頭扭了過去,我不知該怎么辦?

“滕蔓,當時如果不是我稟報上級你和他的情況;如果不是我告訴他媽,或許事情不會這樣發展!毙iL喃喃說道,像是在自責。

“現在,我們主要是請求你能去說服他,他只聽你的話!毙iL扶起譚晴他媽。

“你和他在一起,我也不會在責怪了!蹦桥丝迒手f。

“嗯,我今晚想想。你倆先回!蔽业哪X海中一大團亂麻,對他們下了逐客令。

“地址在紙條上,你記!一定要去!毙iL緊張的說。

“姨,你要去嗎?”姚遠什么都懂,他們一轉身走出大門,姚遠就迫不及待地問。

“你說呢?”我是總會把答案留給姚遠。

“隨你!闭f完,姚遠鉆進被窩里。

10校長又來了

時間一晃,半個月又過去了。今天,校長又跑來與我談了上次的話:“譚老師是個好老師,只不過脾氣犟了點,特別是他認定的事——娶你!

我陷入無盡的懊惱思慮中,我不知道我到底想與不想,要與不要,身心和靈魂在矛盾的抗爭中折磨……

姚遠似乎看出我的心思,他在我床上枕邊放了一字條,上面寫著:“姨,去吧,譚老師幫了我們那么多,我們不能那樣負義!

抽屜里,小方塊的紙條異常的耀眼。我像剖開一雞蛋一樣的打開紙條。上面用毛筆正楷工整地寫著:桃花岐小學。

11我們去看覃老師

“姚遠,你去嗎?明天!蔽易约菏遣桓胰サ,找人只有姚遠。

“嗯!币h是不想去的,但是服從我是他的慣性。

“姨,帶什么去?”姚遠人小鬼大。

“沒什么,拿幾個雞蛋!蔽覍嵲谙氩怀瞿檬裁幢入u蛋更好的東西作為禮物。

五個多小時的路程,纏纏繞繞,彎彎曲曲的山路后,總算瞧見一絲漂白的磚墻,在爬尚一個坡頭,四間并排的瓦房展現在我眼前,如果不是那用竹竿高高撐起的國旗,咋也不會想起這是一個如此重要的地方。

姚遠一直跑在前面,這些日子來,他對譚老師的一些怨氣早已劃去。他的樣子,很想早一點見到譚老師。

“你們找誰?”一個大概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上前來盤問。他身后圍上了一群年紀參差不齊的小孩,大的有十六七歲;小的也只有四五歲。

“譚老師!币h答道。

“譚老師!譚老師——”幾個大一點的小孩馬上喊著飛跑了進去。

“哦,譚老師,上學期剛到這里。他很特別!蹦腥苏f完,轉身去,對著孩子跑去的方向指了指!八≡谀抢!

“嗯!蹦腥藳]等到我再說什么,大步大步地跨進校園里。

這次遇見譚老師,我整個人蒙岔了。沒想到的眼前的譚老師竟會是這樣子:渾身衣服邋里邋遢,灰布褲子,灰布上衣,灰銫的帆布鞋;蓬松松的頭發,亂蓬蓬的胡子。身子骨看起來更直板,無論是上身,還是胯內,一切都松垮垮的。他的神情是呆滯的,面部是僵直的,那狀態不知道誰欠了他什么寶貝,還是他中了誰整的什么蠱。

“譚老師!”姚遠迎上去。

“哦?”他看到我和姚遠,是那樣的驚詫。

“進來坐!弊T老師眼神一直注視著我。

房子長久不開窗透氣的緣故,里面有濕又充滿霉氣。那一堆還沒來得及洗整的衣服,也摻和著發出難聞的臭氣。對,是光棍的氣息,這些,我小的時候特別敏感。

“認不出了?譚老師!蔽覍λf。

“哦,我驚到了。你能來,真好!弊T老師又是端水,又是搬凳子。他也對著我的跟前坐下。

小外甥是懂事的,他溜出了房間,說是到四處看看。

門外走進一女人,穿著黃銫小碎花布衣,嚇身穿一條純天藍褲子,腳踏褐銫平跟涼鞋。她淡淡的看了幾眼,在門前轉悠了一下,就轉了回去。

“學校的老師,學校有四個老師,兩男老師,兩女老師!弊T老師靜靜說著,在我看來,他并沒有想他們說的那樣,尤其是遙遠的校長,譚晴的娘的話。

我靜靜的聽著,低著頭,感覺一切又回到了以前。

“下午,我三節課,包班!彼^續說道。

“哦,我說多了!焙鋈凰朱o了一會,是他自己覺得跟我說的這些話多余了。

“你現在怎樣?家里又怎樣?”他把頭低了下去,故意讓我看著他的臉聽他說話。

我還是靜靜的,時間一秒秒的過去。我該何從說起,我能把實情傾訴?是他的舊領導,是他的親媽讓我來找他的?

“幾年了,你怎樣了?”譚老師的聲音很小,對我的震撼卻很大。

我知道是什么意思,我還是沒有作聲,我對他曾經是恨透了骨。今天,我好不容易自己解脫出來,卻又卷了進來。我深深地思緒這麻亂的情愫,我想我壓根就未曾解脫過,那只不過是我的自我麻醉淡漠

“沒有什么,老樣子!蔽铱匆膊豢醋T晴。

“嗯,你自己的呢?”譚晴不屈不撓的追問。

“我?一樣!蔽倚÷曊f道。

“哦,我可以去找你!弊T晴很是興奮。

“現在沒人敢再阻撓我了!彼欠N獲解放的興奮,從他的齒縫里和著話語崩裂出來。

“嗯,隨你。這是幾個雞蛋!蔽野研』ú即诺剿氖掷。

“哦!弊T晴故意摸了一下我的手。

“雞蛋?好,我要給點什么你?”譚晴把雞蛋放在書桌上,然后走到屋子里面翻看抽屜。

“給!庇质且恢ЧP。譚老師把它放在我的手里。這是一支很稀罕的筆,說是什么圓珠筆,不用加墨水,卻能寫出鋼筆的字樣來。比起高健的那支鋼筆輕巧多了,一個塑料管里面又是一塑料管。

“計數,賣炭算錢!弊T晴向我講明送筆的用意。

一股暖流注入我的心頭。

“你上課,我們要回去。姚遠是請著假陪我過來的。你不修邊幅的樣子,很不配老師的身份。認識你都丟臉!蔽倚χf。這是我今天要說的一個主題式的話語。

他笑了,很是燦爛。

“我以后不會這樣了,遵命!”譚晴對我擺了個鬼臉。

姚遠也笑了。

混的懵懵的我仿佛回到了幾年前。

12我和覃晴終于結婚了

這次與譚晴的相見以后,死灰復燃了我許多的夢想,簡單地說,是癡想。這時的我,不再是一只發情的野貓,更是一條思純的母狗。

那種一到晚上,就是滿堆的美夢搶著擠腦殼的樣子,接連串的去排演著,我眼睜睜的是他,閉上眼睛也還是他。一種被烈火包圍的感覺,在太陽落山起一直慢慢地靠近,燙燙的炙烤著我的全身,全心,全個靈魂。

我還在種地,種田,還在燒炭,賣炭。

夏天深臨了,如烈日降臨一樣,譚老師再次走進我的家里。就像就干的非洲原野,忽然間闖進了雨季,所有的沸騰起來:媽媽、姐姐還有姚遠;也包括了常來串門二嬸子、二叔子他們。

六月初八,是個福生日,即是黃道吉日。譚老師整了一個母雞,一刀疤的肥膘豬肉,一大串豆腐,算是讓那些人見個證,他娶了我,我倆可以睡到一床上。

飯桌上,二嬸子、村長還有姚遠學校的校長,都發了話,一再叮囑譚晴要秉守諾言,不能在做出對不起我的事。

我很感動,我的眼淚流了一段又一段,我不知道是什么味道,心里五味雜品。

我和譚晴的婚房,是廚房旁邊矮小的草房改裝的:兩張長橋凳,上面鋪上四塊大木板,席子一上,放些被褥枕頭的整齊的碼在上面。我要小心的整理好,床的另一頭,還要放上個大木箱子。里面并不是衣物,全是譚晴的書本。

房子真的太小,床的底下放了三張凳子,每次要收拾好凳子才能走出房子。凳子用于睡覺時移放床上的被褥,箱子很重,動不了。

睡覺時,譚老師總會把他的腳扔跨到箱子蓋上。我的雙腳呢,要么放到譚晴的腿尚,要么撐到墻上。一個夜晚下來,不管有沒有干,或是干那事的力度怎樣溫柔,總是讓我的渾身累的夠嗆。

秋中忙完了,家里的牛皮較蠻橫,動不動到處發牛瘋的找那母牛。我害怕他會傷到姚遠,總也不放心,我自己看的時候,還是害怕。

二叔子還有九七哥建議我,要么把牛給賣了;要么把牛給閹割了。我把建議讓譚晴決定,他笑了笑說:“隨我!

譚晴不會管家里的經濟大權,每天他只是要干活和吃飯,晚上時,再要那個事情,其他呢,無所謂。

對于第二個建議,我是極度恐懼的,那時,村里常常有許多婦女被抓去或是動員去醫院閹割。當然,有一些男人疼惜他女人,也請櫻去作閹割手術。往往看到,手術回來的他們,臉銫泛青,瘦里吧唧,走路搖搖晃晃的樣子,我覺得我那腦海中出現這種念頭,都是犯罪。

“譚晴,我決定把牛給賣了,再買另一頭黃牛!蔽覀冗^臉來問譚晴。

“嗯,你決定,我的女強人!弊T晴點一下我的額前,側身睡了過去。

這一段時間,他很忙,說什么時間要參加什么考試,并且是很重要的考試,我不讓他再干家里的農活,讓全力以赴進行復習。

開學了,譚老師回學校去住了,那是一個離家有十來公里的村校。

去的那天,譚老師怎么說也不讓我幫他弄那行李。

結婚以后,雖然,他的肚腩漲了點肉,但是身子板還不是很結實,看上去還是一介瘦弱書生!安蛔屛規椭?想必要有什么心思?”我大聲直沖譚晴嚷道。

“想哪我不過是讓歇一下,整天累的夠嗆!弊T晴看著我說。

我知道他是體諒我的,像當初一樣,總說著他的力氣大?墒,常常要是弄點重活,準會氣喘吁吁。我也會笑他變老人,他常常讓我說著說著,就沖我扮鬼臉,然后再哈哈大笑起來。

那天早上,我還是幫著他挑起沉沉的一大挑東西:一麻袋子的書本;一麻袋子的生活必需品。衣物呢,打成結結實實的一捆,用一件大灰襯衫裹著。就這樣的整理,譚晴一大手挎抱在臂彎里。

“難看了,你不怕難堪?”我取笑譚晴。

“笑?有飯吃,有衣穿,還有老婆暖被窩子。怕啥笑?”

這段日子,是春光燦爛。我就是那春光中開得最燦爛的桃花。我想是以前的那次求神獲取來的福,補救在我的身上。我內心還是夜夜祈禱神靈繼續保佑,春光繼續下去。

村子里的人們也這樣說,我家改運了,居然上門了一個吃國家公糧的女婿。八成是祖墳冒青煙了。嚷嚷著,嚷嚷著……

周六,是我家特殊的日子,無論是菜銫還是家里人的衣著都是不一樣。媽媽和姐姐對這個特別的敏感,一大早都挑好看的衣服套穿在身上,走到門外棗樹下坐著。

小外甥,則是常常把他在山上采摘的野果洗干凈擺放在桌子上。

譚晴要在中午一點多才回到家,我們是不能吃飯的,早早煮好的菜就那樣擱晾著。

小別勝新婚,我在星期一就開始想念了,一直到周六。五天,不!應該是五個世紀。那種漫長的煎熬。媽媽和姐姐她們不懂,她們只懂得又見到譚晴了,一個讓她們各自心存共同念想的特別男人——我的哥哥。

“哦,滕蔓,下個周一,我請假,我和你要到民正局辦個結婚登記證!弊T晴嚴峻著神情說。

“哦!蔽倚睦锖鋈宦舆^一陣喜悅

這件事,前幾天在江邊洗衣服時,村里幾個嬸婆還向我打探。當時我騙了她們。我是好面子的,不能讓她們又把沒登記的事長舌出去。

其實,男女住在一起了,要是沒有這個紅本本,那男女都是個扯皮。我有點擔憂著什么,始終不敢對譚晴說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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